赌球凤翔探明一座秦公陵园

时间:17/06/18 来源:http://www.kencamp.net 作者:足球推荐

  陕西省凤翔县古称“雍城”,是历史上秦始皇先祖们的建都之城,前后历时290多年,有迄今发现的东周列国时期埋葬诸侯国君及其陪葬者的最大陵区。记者今天获悉,秦雍城秦公陵园第三次考古调查和钻探获得重要发现,新发现并探明一座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公陵园,从中发现5座大墓(有的是车马坑),同时发现一处大型建筑遗址。在这座编号为14的陵园中央,发现一座南北向的“丰”字形三室大墓。专家称,这一首次发现,打破了秦国国君陵墓东西向分布的传统规律。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田亚岐研究员告诉记者,过去在雍城总面积近21平方公里的秦公陵区,曾发现陵园13座、大墓44座。加上此次发现,雍城秦公陵区共发现陵园14座、各类大墓49座,秦公陵区的总面积已扩至36平方公里,成为目前发现的春秋战国时期各诸侯国陵区面积最大、陵墓数量最多的一处。

  ■抗战老兵马其智。

  “新发现的南北向‘丰’字形三室大墓,增添了秦公陵墓形制上新的类型,打破了秦国国君陵墓东西向分布的传统规律,为研究秦陵制度发展乃至中国古代陵墓制度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田亚岐说,在过去发现的秦国国君陵墓中,甘肃省礼县大堡子山2座秦陵均为东西向的“中”字形;凤翔县秦公陵区44座陵墓均为东西向,平面分布有“中”字形、“甲”字形、“目”字形、刀形和圆形5种;西安市临潼区韩峪乡秦东陵的10座陵墓中,也只有“亚”字形、“中”字形、“甲”字形3类。

  据了解,新探明的14号秦公陵园位于凤翔县城东南约4公里处的村庄之间,西北距秦雍城遗址的城址东南隅1公里,西距南指挥村的秦公一号大墓约7公里。

  新发现的这座秦公陵园,探明有内、中两重兆沟环围,有5座大墓,居中的大墓M45形制特殊,南北向、“丰”字形,南北全长242.7米,东西最大宽度56.8米,总面积达6019.34平方米。M45的东南和西北方向各发现一座东西向的“中”字形大墓,其中M47面积2009平方米,M49面积1061.91平方米。在M47、M49的右前方,分别发现一座面积1132.7平方米的“凸”字形车马坑和一座面积466.46平方米的“目”字形车马坑。

  整个陵园外围的中兆沟为不规则的梯形,东西最大长度520米、南北宽度490米。陵园西南1200米的高地上发现一处大型建筑遗址,瓦片堆积面积有2400平方米,这里发现大量板瓦、筒瓦、回纹方砖等,还发现“橐泉宫当”筒瓦残件。

  百团大战中,与日军血战两个昼夜的关家垴战斗,至今令国人难忘。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有一位年轻的战士无数次冲上阵地,先后背下了120多名牺牲战友的尸体。而他却在最后一次冲上阵地时,被敌人的炮弹碎片击中了头部,倒在了血泊中。病床上昏迷了两天两夜后,他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这位英勇的战士就是而今93岁的抗战老兵马其智。

  【老兵档案】

  马其智,男,1922年6月15日生于河北省晋县(现晋州市)河头村,自幼读私塾。1938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推选为河头中心村任秘书工作。1938年9月加入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任县宣传干事。1939年6月参加八路军,历任抗大一分校学员、总部卫校学员、医生、卫生所长、队长、后勤处长、卫生科副科长、科长。曾参加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荣获个人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一次。1982年副师职离休。

  □文/图 本报记者 董昌

  老兵记忆

  冲上阵地背战友遗体头部中弹 昏迷两天两夜

  7月19日8时30分,省会阴云密布。93岁的抗战老兵马其智老人,吃过早饭后坐回沙发,揉着头上那道伤疤和左臂上那处贯穿的枪伤。“身上这两处伤,一个是关家垴战斗时被鬼子的炮弹炸伤的,一个是攻打藁城县城时被伪军步枪打伤的。”马老说,几十年过去了,可一赶上下雨阴天伤口还是不舒服。

  马其智1938年参加革命,1939年6月入伍,在抗大一分校学习时受到过朱德总司令的检阅。之后被选拔到八路军总部卫校,参加过百团大战,在关家垴战斗中负过伤。

  提到关家垴战斗,马老指着头上的那道伤疤说,这就是被鬼子的炮弹碎片打的,“当时昏迷了两天两夜,命是从阎王爷手里捡回来的。”

  时间过去了75年,马其智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场惨烈的战斗。“1940年10月30日,日军冈崎支队500余名鬼子长驱直入我八路军根据地腹地,偷袭了总部最大的武器制造基地——黄崖洞兵工厂。”马其智说。

  随即,八路军在山西省黎城县黄崖洞附近的关家垴与装备精良的日军冈崎支队接上火。“我当时是八路军总部卫校的学员,被临时抽调到战场负责搬运烈士遗体。”

  马其智说,战斗打了两天两夜,数不清的冲锋次数,仅他一人就从阵地上背下120多名牺牲战友的遗体,“遗体集中背到山下的一户老乡家中,按照规定还要给牺牲的烈士从头到脚用土布全部裹上,不到一天时间两间大屋就摆满了烈士的遗体,后面背来的遗体只能摞在前面牺牲战士的身上。”

  马其智说,战斗打了两天两夜,他背着战友的尸体跑了两天两夜,“累得跑不动时,我都是趴在烈士身上打个盹。”

  战斗进行到最后时,马其智又一次冲上了阵地。这时,敌人开炮了,他赶紧俯身躲到了一块石碑下。敌人的一枚炮弹击中了他身旁的石碑后,炮弹碎片又打到了他的脑门上。“我当时感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马其智说,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总部医院的病床上,“事后战友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

  马其智说,炮弹击中石碑,弹片的速度被减弱了,“这才让我从阎王爷手里捡回了一条命。”

  刚给伤员做完手术鬼子就进了院 跳楼摔到老乡炕上

  1941年4月,马其智拿到了总部卫校颁发的毕业证书后,被分配到野战医院三所当医生。1942年6月,冀南军区缺少手术医生,马其智被分配到冀南军区手术组,“当时手术组组长是长征过来的老同志李玉平。”

  1942年10月,马其智和李玉平经常到漳河县(现临漳县)河边村一带给受伤的战士做手术。“河边村距离敌人据点特别近,手术常是晚上秘密进行。”马其智说,有一天深夜,他们在一户老乡家给八路军战士刚做完手术,“病员转移没多长时间,鬼子便包围了村子,开始挨家挨户的抓八路军。”

  马其智说,他们从临时手术室出来时,鬼子已经进了院,“我和另外两名战友顺着楼梯往楼上跑,鬼子兵便朝我们追了过来,跑在最后的组长李玉平回身把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推下了楼。”

  随后,院里的鬼子开了枪。“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到过李玉平同志。”马其智伤感地说,当时情况紧迫,鬼子继续上楼追来,他只好带头跳了楼,“猛地一跳,下面茅草屋的房顶塌了,我们掉到一户老乡家的炕上。”

  马其智说,这户老乡家住着老两口,两位老人听到枪声刚起床,“他们二话没说便让我们躲进了他们家的地窨。”

  躲到了当天下午3点多时,马其智偷偷爬出地窨,跑到一条东西大街打探情况。“我看到满大街的鬼子、伪军还在搜查,我准备撤回地窨时,有一队伪军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马其智说,他赶紧躲在了靠墙的一溜秫秸中,“伪军边走边用刺刀不停地挑着这一溜秫秸苞子,还不停地喊着有八路没有。”

  马其智说,眼看着就翻到他跟前时,那名伪军突然被同伴叫了回去,“我也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掩护重伤员躲进地道 敌人往地道内放烟、放水

  1944年10月,马其智被调到了晋县县大队后方卫生所任所长,部队驻扎在城南的平乡村。有一天突然接到上级通知,日寇集结2000多兵力对城南三角地带(藁城、赵县、宁晋之间)进行大“扫荡”。

  马其智当即决定轻伤员由司药王福贵、司务长曹欣带领向晋县东南方向的大曹庄与束鹿接壤地带转移,剩下的重伤员和一些行动不便的伤员共十一人躲进驻地的地道,由他和卫生班长姚树祥、李玉常、张宝珠和小路负责。“当时留下就意味着牺牲,但那时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决定留下了。”马其智坚定地说。

  第二天10点多钟,日伪军进了村,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伪军进院时,姚树祥正到炕上给伤员拿被褥,躲回地道时把一颗手榴弹遗落在了炕上。”马其智说,伪军隔着窗户看到炕上的手榴弹,立刻端起枪大声喊有八路,便跑出了院子,“看到伪军离开,姚树祥又迅速爬出来拿走了手榴弹。”

  伪军再次回到院子,发现屋里的手榴弹不见后,开始进屋搜查,最后在屋里发现了地道口。“他们不敢进来,便点燃了被褥、烂木头扔进地道内,试图把我们熏出来。”马其智笑着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修地道时他们早已把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到了,专门把地道口与一个干土井相通,这样烟根本进不了地道。

  一招不成又想一招,敌人开始往地道内灌水,水顺着地道流入到旁边的干土井内。

  敌人折腾了一天,也没达到目的。这队鬼子和伪军竟把平乡村当成了临时据点驻扎了下来。“很快伤员的给养用完,重伤员连口热水也喝不上,眼看着有点支撑不下去了,我决定偷偷出去搞些吃的。”马其智说,当晚10点多,他和班长姚树祥、卫生员小路顺着地道从村东南角的高粱地里爬出,到了5里外的胡士庄寨,“老乡听了情况后,给烙了三十来斤大饼,又烧了开水,我们三人一人提着开水两人抬着大饼摸黑走到了村口。”

  马其智说,这时,敌人却在村口设置了游动哨,他们只好背着饼匍匐前进,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爬回了地道。

  又过了一周,敌人依然没撤兵的打算,给养又成了问题。马其智和姚树祥顺着地道向西摸情况,由于这边的地道还没有完全修好,他们只能爬行。“爬了两个多小时,突然感到一阵凉风,前面也有点光亮,爬到前面一看原来是到了刘家街刘老霄家的院子,地道口由乱柴掩护着,我们拨开乱柴一看,十七八个伪军正围坐在一起吃饭,厂棚的北墙盘着三四口大锅,一些没来得及走的老乡被抓来负责做饭。”马其智说,听到南墙柴火堆有动静,负责做饭的老乡刘常福悄悄靠了过来,“自此之后,刘常福每天都会按时把饭送到洞口,一直到敌人撤走。”

  在日寇历时半月有余的“扫荡”中,马其智成功地完成了保护重伤员的任务,并且无一伤亡,因此受到了大队党委的表扬。

  老兵精神

  一辈子听党的指挥 言传身教激励儿女

  93岁的马其智老人,住在石家庄警备区第四干休所,平日里由儿女们轮流照顾。

  采访中,马老严肃地说,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首先都是要听从党的指挥。“我这辈子虽然两次入党,但从1938年4月入党投身革命后,便始终听从党的指挥,跟党走。”马老说,1942年日军对华北地区大扫荡,他们转移时与拿着介绍信的那位战友走散,介绍信丢了,组织关系也就找不回来了,“但我回到八路军晋县大队仍然按照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与日寇做斗争,直到1948年8月在部队由指导员介绍,再次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那次入党我直接就是正式党员没有预备期,这也是组织上特批的。”

  田亚岐表示,根据墓葬形制和墓上采集到的陶瓦标本,初步推定14号陵园的时代为春秋战国时期,而大型建筑遗址的时代上限应在战国,下限不会晚于西汉早期。他认为,这里可能就是历史文献中多次记载的“橐泉宫”的所在地之一。

  田亚岐告诉记者,此次发现的建筑遗址,结合《史记·秦本纪》附《秦纪》“夷公葬左宫”、《汉书·刘向传》“秦穆公葬雍橐泉宫蕲年观下”等记载,可以初步认为,在凤翔秦公陵园内,除陵墓和墓上建筑外,应当还有“橐泉宫”、“左宫”等宫殿建筑的存在,而这些宫殿建筑究竟是传统意义上的宫殿,还是冠以宫殿名的陵园附属建筑,仍有待进一步研究。此外,“橐泉宫当”或许能为寻找并确认秦穆公墓之所在提供新线索。 (驻陕记者 韩宏)

  马老的儿子说,老父亲一辈子对党忠诚、服从党的指挥,并且也这样要求儿女们。“上世纪七十年代全国开展上山下乡活动,很多干部的子女都不愿意去农村,但是老父亲却让我和姐姐服从党的指挥,第一批报名下乡,并且也从来不让子女利用他的关系搞特殊。”马老的儿子说,起初并不理解父亲为啥会这么做,但现在回头再看,那是老一辈共产党员对党的忠诚,“父亲的言行也激励着我们对祖国、对党忠诚,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做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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