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称爱人是"小刺猬" 包括故宫

时间:17/08/07 来源:http://www.kencamp.net 作者:足球投注网

鲁迅称爱人是“小刺猬”郭沫若曾赞其手迹自成风格

鲁迅五十岁生日全家照。

  新京报讯 (记者陈瑶)对于游客举杆自拍,逐渐成为旅游景点中常见的一幕。近日,英、美、法、韩等多国的博物馆明令禁止参观者带自拍杆进入。对此,国内博物馆尚无明确规定,但昨日,故宫博物院、首都博物馆、北京艺术博物馆均明确表示,不允许参观者带自拍杆进入博物馆,认为其可能碰触到其他参与者或威胁文物安全。

  故宫称自拍杆影响游客和文物安全

鲁迅与儿子。

  1915年9月15日,陈独秀主编的《青年》杂志创刊(1916年9月1日改名为《新青年》),其发刊词《敬告青年》是一篇向旧思想、旧道德和旧文化宣战的战斗檄文。

  《新青年》创办揭开了新文化运动的帷幕,标志着新文化运动的兴起。1918年,37岁的鲁迅在《新青年》杂志发表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震动文坛。此后18年,他在小说、散文、杂文、外国文学翻译等领域贡献卓著,被认定为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之一。

  虽然离世多年,但“鲁迅”从来没有离开读者的视野。

  “在北京,在上海,在广州,在绍兴,几乎每一天,他的纪念馆游人如织观者如堵。但是,亲爱的鲁迅,不在教科书,不在纪念馆,不在神坛上。”诗人何三坡为湖南人民出版社最新出版的《鲁迅经典全集》总序《亲爱的鲁迅》中这样写道。

  现在,让我们以鲁迅作品为线索,在大家都已经很熟悉的鲁迅之外,找到一个更加鲜活的“亲爱的”鲁迅。

  /情书中的鲁迅/

  他称呼自己爱人为“小刺猬”

  《两地书》是鲁迅和许广平的两地情书集,情书内容尽显鲁迅先生温情可爱,鲜活率真的一面,是名人情书集的经典。但很多人并不知道,通行出版的《两地书》并不是两人情书的完整原貌。毕竟通信是私人之事,出版就是“公共行为”。

  在抄录过程中,鲁迅对原信部分内容做了很多修改、增删。有学者深入研究后发现,原信的内容比出版的《两地书》更生动、更丰富,有更多心理活动的内容。这些书信原貌,在9月由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鲁迅经典全集》中的原件影印图片中可以看到。

  此次出版的《鲁迅经典全集》,由中国作家榜创始人吴怀尧策划,精选鲁迅代表性的384篇经典作品,向鲁迅先生致敬。其中除了鲁迅的经典小说、散文、杂文之外,还特别收录了鲁迅家书精选:从鲁迅1400余封书信中精选出写给妻子、母亲、弟弟的家书共计145封。(其中包括:致许广平信共78封,致母亲信共49封,致周作人信共18封)。这些书信给读者打开了一扇走进鲁迅隐秘内心世界,了解鲁迅温情一面的大门。在这些弥足珍贵的家书中,鲁迅是丈夫、是儿子、是兄长,他用心经营自己的爱情、亲情、手足情,用情至深,令人动容。

  情书是显示一个人真实性情的好载体。尤其是未经修改的情书原文。在情书集《两地书》的信件原文中,鲁迅的形象更加鲜活、亲切、可爱。比如在《两地书》中,他在书信的抬头上,称呼许广平为“广平兄”,而实际原文是“小刺猬”,或者“乖姑”。原文正文中“乖而小的刺猬”的词语,也改成“你”了。

  比如鲁迅1929年5月回京省母,《两地书》中有一句“此刻是二十三日之夜十点半,我独自坐在靠壁的桌前,这旁边先前是有人屡次坐过的”。而他给许广平信原件中,“这旁边先前是小刺猬屡次坐过的。”值得一提的是,鲁迅不是书法家。但正如郭沫若所说,鲁迅的手迹自成风格。从鲁迅的书信笔迹中,可以发现鲁迅的字,很独特、耐看,是直观感受鲁迅精神世界的一个重要线索。

  /设计师鲁迅/

  他为北大设计校徽沿用至今

  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这是很多人对鲁迅身份的标准定义。但较少人知道的是,鲁迅还是一位优秀的设计师。他曾为六七十种书刊绘制过精美的封面和扉页,水平不俗。

  鲁迅自幼喜爱绘画,他曾在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透露,用荆川纸蒙在小说的绣像上描摹,是他在三味书屋最愉快的事情。后来到南京,因科技学习的需要而绘制图纸,到日本又因学医需要绘制解剖图,这些美术训练为他的平面设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09年,他为自己与周作人合译的《域外小说集》设计了封面。1923年的《桃色的云》,1925年的《热风》《中国小说史略》,1926年的《心的探险》《呐喊》,1928年的《而已集》,1929年的《壁下译丛》《小约翰》《艺术论》《接吻》《小彼得》,到1937年的《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等书的封面,都是出自鲁迅之手。

  鲁迅的设计风格,多走朴素简练路线,但是却匠心巧运,内涵深刻,且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比如他的封面设计代表作《呐喊》,暗红的底色如同腐血,包围着扁方的黑色块。黑色块中是书名和作者名的阴文,外加细线框围住。“呐喊”两字写法非常奇特,两个“口”刻意偏上,还有一个“口”居下,三个“口”加起来非常突出,仿佛在齐声呐喊。

  很多人都看过北大的校徽,但并不一定知道,校徽核心结构的设计师正是鲁迅。1917年的鲁迅每天到教育部上班,下班后便躲在绍兴会馆的补树书屋抄写古碑。时任北大校长的蔡元培请鲁迅设计北大校徽。接受蔡元培委托后,鲁迅便着手设计北大校徽。鲁迅设计的北大校徽造型是中国传统的瓦当形象,简洁的轮廓给人现代的感觉。“北大”两个篆字上下排列,上部的“北”字是背对背侧立的两个人像,下部的“大”字是一个正面站立的人像,有如一人背负二人,构成了“三人成众”的意象,给人以“北大人肩负着开启民智的重任”的想象。

  鲁迅将自己设计的校徽图样,寄交蔡元培后即被采用,一直延续到1949年。上世纪80年代又重新使用,2007年6月,北京大学正式推出修改后的北大校徽标识,这一标识正是在鲁迅设计的校徽图案基础上丰富和发展而来。

  /日本教科书中的鲁迅/

  他让大江健三郎“一生致敬”

  很多80后读者,是从中学语文课本上开始读到鲁迅的作品。但较少人知道的是,日本的众多读者也是如此。

  比如鲁迅的名篇《故乡》,除了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在日本的文学杂志上刊登,1953年还入选日本教育出版株式会社的中学国语教科书,供初中三年级学生阅读。此后至今几成定例。上世纪七十年代,日本五家出版教科书的出版社,都在中学三年级教科书中编选了《故乡》。而且,是入选学生必读的正式课文,而不是课外阅读部分。也就是说,凡是接受了义务教育的日本人,都是学过、读过鲁迅的《故乡》的。

  据学者研究,在中国现代作家中,日本翻译作品最多的作家当属鲁迅,鲁迅的所有著作都可以通过日文读到。在日本,鲁迅获得的广泛阅读和深刻理解是其他外国作家所难以比拟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是崇拜的众多日本人之一。

  大江健三郎曾公开表示,自己“一生的写作就是为了向这个人致敬,就是为了靠近他。”2009年,大江健三郎来到北京,特别去完成多年的夙愿:参观在北京的鲁迅博物馆,又再次表示:“我这一生都在思考鲁迅,也就是说,在我思索文学的时候,总会想到鲁迅。”

  据大江健三郎讲述,他第一次听到鲁迅的名字,是在他读小学时。母亲送给他鲁迅的短篇集,并对他说:“去看鲁迅老师的小说《故乡》!”看完后深受感动的大江健三郎,还在笔记本上抄下了《故乡》结尾那段广为人知的话—“我想: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后辈同行眼中的鲁迅/

  他之后再无批判现实主义作家

  “我第一次‘认识’鲁迅,是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到书店去,随手拿起一本不起眼的书,鲁迅的《集外集拾遗》,读得入迷。我想,这本书在鲁迅作品中,并不算是主要的,都这么好看,吸引人。那他其他的作品,一定更好看。所以我就去找他其他的作品,果然爱不释手,一发而不可收。”提到鲁迅,易中天的态度很是敬重,“鲁迅不是说过:‘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么?借用一下这个比喻,我可以说是,吃鲁迅先生作品的“奶”长大的。”作家榜版的《鲁迅经典全集》出版后,又一次勾起了包括作家、学者在内的一批人对鲁迅表达自己的喜爱和敬意。

  有意思的是,在这些后辈同行眼中,鲁迅也侧重呈现出不同的面貌。比如对易中天来说,相比鲁迅作品的文学内涵,他主要敬佩鲁迅作品中的思想,“鲁迅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他作品的思想性。他对中国人的人性,看得入木三分。可以说,他在作品中指出的中国人毛病,至今没有过时。我觉得,作为一个中国人,要想深入了解自己,就去读鲁迅的作品吧!”

  这种批判性的力量,在阎连科那里也得到共鸣,“继鲁迅之后我们几乎没有找到一个批判现实主义的作家来。”

  在另外一些人眼中,鲁迅作品的文学性更为突出。比如诗人于坚就认为:“鲁迅,就算某些意思、观点已不合时宜,文字依然不朽。是他超越同时代作家之处,为现代汉语奠定了坚固基石。”小说家莫言也看到鲁迅作品的文学性,“鲁迅有的作品故事情节本身并不复杂,但每次读来都津津有味。因为他的文体本身提供了巨大的审美空间。”

  学者陈丹青喜欢鲁迅,还独特地指出鲁迅的长相,“我喜欢看他的照片,他的样子,我以为鲁迅先生长得真好看。我喜欢鲁迅的第二个理由,是老先生好玩,就文学论,就人物论,他是百年来中国第一好玩的人。”

  而在年轻一代作家中,鲁迅也不乏知音。“我还喜欢鲁迅! 至今清晰记得,当年读鲁迅的《希望》有句引用自裴多菲的‘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黑夜漫长,鲁迅的目光不变。”有“悬疑小说之王”之称的作家蔡骏也是一枚“鲁迅粉”。

  青年女作家笛安则建议“少女们能去读读《伤逝》,看看鲁迅怎么写爱情;若你少年时代的情怀已逝,就读读《在酒楼上》,看看鲁迅怎么写幻灭。他真的不只是斗士,不只是毒舌,他所有的激烈都源于内心深处比别人更深的冲突,悲凉和痛苦。孔乙己用手走着,坐在台阶上,说温一碗酒,那个震撼的瞬间永远留在我青春的记忆里。”

  故宫方面表示,建议游客最好不要使用自拍杆。工作人员发现类似现象,也会视情况予以制止,以保证游客正常参观和文物安全。

  “使用自拍杆存在安全隐患,可能碰触到其他游客或碰到玻璃展柜伤害文物。”故宫工作人员说,故宫每年接待上千万的观众,且展品极为丰富,消除安全隐患一直是工作的重要内容。同时,故宫既有开阔的广场,也有狭窄的甬道,各宫殿上下台阶又多,出于游客自身及展厅的文物安全考虑,建议观众参观时尽量不要使用自拍杆,尤其是在人员密集、空间狭窄的展厅和区域。

  首都博物馆也明确表示,不允许在博物馆内使用自拍杆,相关规定正在研究策划中。同时,负责参观预订的工作人员表示,严禁参观人员携带刀具、摄像机、三脚架等物品进入。

  “展出的都是文物,打到怎么办?”该工作人员说,一旦在安检时发现有参观者携带上述物品,将由工作人员代为保管,待游客参观结束后领回。

  北京艺术博物馆前台接待人员表示,馆里规定不允许携带自拍杆进入,团队游客最好提前提醒。

  多国博物馆明令禁止带自拍杆进入

  此前,英、美、法、韩等多国的博物馆已明令禁止参观者带自拍杆进入,或对使用自拍杆的参观者提出要求。

  卢浮宫的发言人说:“目前我们还没有禁止自拍杆,但要求游客遵守一些规则,包括不要将它对准画作或者雕塑。”据介绍,不少游客持自拍杆拍照时,往往距离昂贵的《蒙娜丽莎》等油画真迹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不过,英国的一家“计算机博物馆”近日发表声明称,欢迎游客携带自拍杆进馆参观。“我们欢迎人们在这里使用自拍杆,拍下照片,体验历史。一些博物馆禁止使用自拍杆,这也能够理解。如果自拍杆戳到了一台旧电脑,我们可以更换它。但如果自拍杆戳到了一个明代花瓶,那情况完全不同。”

  ■ 专家观点

  举杆自拍影响欣赏氛围

  “博物馆与景点不同,去景点是放松休闲,来博物馆主要是学习、欣赏传统文化。”文博专家高先生表示,在博物馆里举杆自拍,首先破坏了安静的欣赏氛围,发出的声响也会影响其他参观者欣赏文物的状态。

  他认为,博物馆里最好不要使用自拍杆。他建议,博物馆首先通过劝导、建议的方式,逐步建立起参观的“公序良俗”,引导大家自觉遵守。

  ■ 追访

  自拍杆尚无安全标准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读者,从自己的阅读思考中、人生经历中、生命体验中,体认到了鲁迅心灵的真实一面。那是一个遮蔽逐渐被去除,完整面貌慢慢浮出的可敬又可爱的鲁迅。

  华西都市报记者 张杰

  近期,自拍杆成为风靡全球的“自拍神器”。它折起来十几厘米长,随身携带方便,拉伸开则可以达到一米或一米二,把手机或自重较轻的相机固定在自拍杆最前端,通过蓝牙配对,按下手柄上的快门按钮,不用人帮忙就能多角度自拍到全身。

  据文博专家高先生介绍,目前,自拍杆尚无明确的安全标准。记者昨日登录淘宝网搜索发现,网上出售的自拍杆价格低的只有十几元,高的则是几百元至上千元不等。北京一摄影器材店主表示,自去年以来,自拍杆就卖得很好,但是材质、质量差别很大。